???????萩原研二确实是如释重负的,面对幼驯染直白的求索并坚定地拒绝其实是件很刺激的事,一瞬间心花怒放炸得满脑子空白,险些就没把持住,仅凭一丝微薄的“照顾伤患”的良知在苦苦支撑,却意外的坚挺。

        ???????他的爱人尚且悬着肩托,青青紫紫的淤伤遍布那具躯体,即便是过去了近两日,依旧在白皙的肌肤上狰狞可怖地展示着曾经所遭受的伤害,这不由得他不心疼,因为只差一点,他就要失去眼前这个人了。

        ???????仅仅是看着镜中那张面孔,能够生动地对着他笑,即便是此刻明晃晃地昭示出危险的笑容,他……他就很满足了。

        ???????完好的左手在空中慢慢地划过,五指轻轻伸展犹如振翅起舞的蝴蝶,蹁跹飞落在洗手池的边缘,也深深吸引了来自身后的视线关注,像是轻点琴键的奏者,纤细的手指逐着光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松田阵平的身侧,若即若离地触摸着自己的腰线。

        ???????松田阵平微微侧着头,细而略弯的眼尾恰似枝上的一瓣桃花尖,旖旎之中却透着一股令人目眩神摇的孤高,而在此时更是流溢着几分灼灼如火的挑衅。

        ???????他的手堕入维纳斯的酒窝里久久徘徊,又似蹒跚学步般一点点滑落、一点点攀上巅峰,柔软肌肤上的每一次陷落都像是一场无声的表演,却在萩原研二的心脏上连绵不绝地施加着一缕缕电流,酥酥麻麻的,恍若酒醉时分的幻象迭起,于微妙的刺痛与窒息中又无可救药地渴求。

        ???????而后在这绮靡的氛围,那只手跌进了深谷,分明的骨节排开波浪,略带些粉意的指甲一寸一寸地挤入了那个狭窄的缝隙,只有愈发艰深的动作晦涩又明晰地呈现在萩原研二的目光里,那个隐密的地方,曾是他流连忘返的风景。

        ???????松田阵平无意识地翕动嘴唇,泄出零星半点的喘息声,那双纯澈的眼睛好似被风雨拨动的湖面,如今正浸润着浅薄的情丝,渐渐染上欲滴的纷纷桃色,这不自觉的招惹撩逗仿佛在说:没有你,我可以自己动手……

        ???????倚在门口的男人终于站直了身体,阵阵的干渴搅扰得他喉咙发紧,连呼吸都有些可耻的不稳,他禁不住松了松衬衣的扣子,踌躇中又有着几分不堪一击的挣扎,几番唾弃地自省却还是遵从了自己炽热的心凑近了他的爱人。

        ???????松田阵平被径直压得前倾,只有抬起头才能自镜中看见他的幼驯染,紫色的下垂眼已然变得深沉,翻涌的欲望暗流正循着交织的视线饱胀地淌入他的眼底。

        ???????左手被用力地握着,中指被慢慢地、更类折磨地抽离出来,来自身体内部的灼热温度缠缠绵绵地包裹着他的指尖,然后又被一只更具侵略性的手掌所捕获,十指交叠间是愈演愈烈的滚烫,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直叫人迷迷糊糊地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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