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心里立时咯噔一下。
该死的陈亿……
自己最近并没有得罪过他吧……
居然趁着这个时候找他的茬……
真是个贱人……
“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周天殊一边说着,一边总算是接过周元双手捧着的茶盏了,他掀开茶盖,浅浅抿了一小口。
“阿元的生母是姓安的呢,是从前安家献给父亲的人,我倒是差一点就忘记了。”
那个女人并不受宠,只是他父亲身边众多床奴中的一个,而且早早就因病去世了,是个薄命的人,周天殊对她的印象寥寥无几。
“那如此说来,这个安愿算是你的亲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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