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既然来了,教主应该也知道我生病了。
恐怕等他过来又要挨一顿训了。
胡思乱想间,外面又传来说话声。
“这样三天两头的生病定是他自己不爱惜身体!”
有些尖利的少年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一股子怨气和烦躁。
是阿奴的青梅竹马秦艽。
“你小点声,公子刚醒呢!”阿奴有些生气地提醒他。
语气骄纵,埋怨中带了几丝娇俏。
秦艽乖乖闭了嘴。
不一刻,两人就进了房。
阿奴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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