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街上背着竹篓叫卖着玫瑰糕的小贩缓缓走过。
“夜里凉怎么还开着窗?”他这才发觉两扇窗门大开。
抿着唇抬手将身侧的窗户关上,又倾下身,长臂越过我的肩膀,将我身侧的那扇门关上。
后街的一切被隔绝在油纸窗外。
我只好转过头看向他。
这才发现他已经脱了外袍,只着了一身天青色里衣。
昏黄灯光下,衬得面如温玉翩翩如君子。
不像是中原武林人人惧恶的魔教教主,倒像是饱读圣贤温良谦恭的书生。
见我盯着他看,教主微微笑起来。
他欺身压下,将我笼罩在烛火拉长的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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