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脑重新回到贺仁州的手上,触感仿佛还带着温热,他眼眸低垂,慢悠悠扣回手腕:“我要怎么惩罚你好呢?”
这人嘴角带笑实在不像什么好人,卡尔扫了一眼按住自己的手,冷声呵斥:“放开!”
蓦然俯身撑在卡尔身侧,带来的风拂动他的碎发,最后被一只大手覆上。
卡尔本人又冷又硬,发丝也算不上柔软,可是却意外的好摸,他的发质顺滑亮丽,甚至能折射出光圈,当指尖在发中穿梭,金色耀眼,就好像握住晨光……
从没人敢摸卡尔的头,这种行为无疑老虎头上拔毛!
躲避着那只冒犯的手,卡尔余光中瞥到贺仁州眼底的愉悦,蓦然意识到自己被这人当成了笑话看待。
侧头掩过眼底冰冷,卡尔猛然仰头,撞向他的额头。
发丝从指缝间溜走,贺仁州眼睫微垂,躲也不躲,在卡尔咫尺时扣住人的后颈,吻了上去。
这一撞力道着实不小,卡尔下唇破了,也磕到了贺仁州的嘴角,唇齿之间血腥味散开,一时之间根本分不清是谁的血液。
唇间厮磨,紧密无间,远远看上去两人好像交颈的天鹅,依依不舍、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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