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越是哭叫,傅砚辞操得越是狠厉,他寒着脸,肉棒不停地撞击她穴里隐秘的敏感点,被他这么撞击了十几下,月娆可耻地有了反应,干涩的穴道内,渐渐地有些湿润,让肉棒进出得更加顺畅。

        月娆身体起了反应,她难以接受这样的自己,嘴里不停地胡乱骂他,她骂的越凶,肉棒就操得更深,坚硬硕大的肉棒似乎要要把她的肚子顶破。

        她被顶的身子上下摇摆,报复性地用绑住的双手去抓挠他的手背,又狠又凶。

        她眼里的怒意到了极点,什么话最恶毒就说什么,很快她的声音被他撞击的支离破碎,随着傅砚辞难忍的闷哼,射进了她的体内。

        他趴在她身子,只歇了一会,又继续操干了起来。

        她大哭大叫,无论她怎么推拒,身上的人都无动于衷。

        最后,月娆失去了力气,双眼无神地望着头顶上的吊灯,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和傅砚辞在一起的甜蜜时光。

        “砚辞......傅砚辞......我疼......月月疼......”

        想到过往,她呐呐地开口,可身上的人却似乎没听到般,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他的双臂上,下身凶狠地在她体内操动,进出。

        傅砚辞啊,他是温润的,亲和的,即使两人在做爱的时候,也不忘体贴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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