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狠狠地揉捏着她的乳房,看着她死死瞪着他的眼睛,只觉心脏被一把钝刀,一点点地剐心,剧痛无比。

        他撇开视眼,肉棒在她干涩的花穴中狠狠地操干,又深又重,没有一丝技巧,胡乱疾驰着。

        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对于月娆来说无疑就是一个酷刑,感觉穴里被摩擦的疼痛,里面的穴肉被肉棒每次又凶又猛的抽插剐蹭破了皮,疼得她大哭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滴落在地上,她不停呜咽出声,试图唤醒身上的人对她怜惜些,可是无论她怎么呜咽哭泣,身上的人不为所动。

        肉棒犹如一把利刃,一点点地在凌迟着她。

        这样的痛感,让月娆被酒精侵蚀的理智终于清醒,她泪眼盈盈地望着身上的那个人,他在跟她做亲密的事情,可他脸上却没有半点情感,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寒意,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她含着泪,身子被傅砚辞操干得一晃一晃的,双手手腕被皮带牢牢地绑缚住,啊在她不断在挣扎中,划伤了手腕,她转动着眼角,看着客厅一片狼藉,地上一束破败的玫瑰和那一地的奶油,让她不禁想起今天的日子。

        是了,今日是他们确定关系,两人在一起的日子,她怎么会忘了呢?

        月娆想到这里,举起被绑缚的双手,握住他紧紧捂住她嘴巴的手,想让他松开她的嘴,她要跟他道歉,是她的不好,刚刚她是酒还没醒,胡说八道的,她是爱他的。

        “怎么?还想骂我吗?还想着你那男同事?月娆,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上穷碧落下黄泉,你永远也别想逃离我的身边!”

        傅砚辞说得凶狠,身下操干的力度也凶狠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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