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哭?”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他脸颊上,温热晶莹的泪水湿了她的手指。

        傅砚辞急忙握住她的手,脸颊紧紧贴在她的掌心,他艰难地露出一抹笑,“没有,就是想你......”

        “砚辞,月月就在这,不哭......”

        月娆坐起身,环住傅砚辞,让他的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哄孩子般拍打着他的背,声音细软地一遍遍说着不哭,不哭。

        傅砚辞都要被她整笑了,他的脸深深埋进她的脖颈,细嗅着独属于她的体香。

        可这样乖软的月娆没有持续太久。

        到了夜晚,两人正相拥而眠,月娆半夜突然醒来,她狠狠地把抱着她睡的傅砚辞一推,傅砚辞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身心疲惫,一时间还没熟睡中清醒来,月娆踉跄地下了床赤着脚,摸着黑去了客厅,一阵翻箱倒柜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药。

        她举着手,借着月光的照耀,看见瓶子上印着“地西泮片”。

        月娆看见上面的字,诡异地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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