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的肩膀被她咬得生疼,可却害死紧紧抱着她不松手。
眼中的悔恨深到极点,“月月,只要你原谅我,你做什么我都承受,昨天......我只是太爱你了,月月,我只是,受不了你离开我,月月......月月......”
无论月娆怎么哭闹打他,牙齿咬着他,傅砚辞就是不放手,渐渐月娆累了,也没有任何力气和他抗争,牙齿一松,呜咽哭泣。
不知道哭了多久,月娆只觉得身心疲惫,头一歪,晕睡了过去。
傅砚辞趁着她入睡过去,小心翼翼地给她上着药。
被子掀开,她的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胸乳上都是用力掐捏的指痕,背上遍是他动情时的啃噬和吮吻,显得可怖。
他轻柔地分开她的双腿,只见小穴红肿的厉害,穴口里还有擦伤破皮的伤口,渗出缕缕血丝。
傅砚辞心尖犹如被万根钢针刺入般的刺疼,他拿着药膏小心仔细地给她上着药。
待上好药后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他看向熟睡中地月娆,爱怜地抚弄她搭在脸颊凌乱地碎发,看了眼时间,这才起身,轻声出了房间,往厨房走去。
一个多小时后,他端着一碗刚出锅热腾腾的鸡汤,重新进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