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模样,逗笑了在旁边翻书的傅辞,他宠溺地刮了刮她鼻子,“自己还是个孩子,还想着要个孩子,怕不是以后你带着孩子在外一起撒泼玩泥巴。”

        “那月月不就有个伴啦,李姐姐说啦,怀孩子很容易的,只要在床上赤裸地躺个几日,就有啦……哥哥,月月这就去给你生个孩子玩玩。”

        她急冲冲地说完话,就跑进里间,上了床迅速把自己脱了精光,月事带也被她扯了下来,葵水溢出弄脏了身下床单。

        傅辞被她最后说的话语给怔住了,脑子里想的算是月娆说要给他生孩子……给他生孩子……

        即使知道这是童言无忌的话,即使知道……月娆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可他内心就是平静不下来,心脏扑通乱跳,一股喜悦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

        他也没心情再看这劳什子清心经了,站起身往里间而去。

        傅辞拉开床帘就见月娆光溜溜地平躺在床上,摸着平坦的肚子,嘴里念念有词。

        傅辞有些好笑,看了她腿心上的血印,在瓷白的肌肤上,犹如绽放的一朵梅花,他眼眸闪了闪,看向了床头柜子上那本小人画。

        “月月,孩子可不是光你一个人躺着就行的,还需要我……才行!”

        他坐在床边,理了理她额间的碎发,语气带着丝丝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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