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娆看了傅清辞一眼,只见他脸上有些苍白,眼下有些青黑,她忍不住问,“近日可是没睡好?”
傅清辞听到月娆关心的问话,声音柔和了许多,“昨夜天寒,有些冻,便没睡好,难免想到公主,便一早起身给公主做了些雪梨汤,望公主不要嫌弃便好!”
月娆点点头,解开盅盖,接过傅清辞递过来的瓷羹,漫不经心地搅了搅,才摇摇头,道,“雪梨汤啊?本宫不嗜甜,温衍,给你了!”
她说着,就把盅汤推在温衍的面前,朝温衍道,“你身子不好,这雪梨汤刚好给你润润。”
温衍瞥了傅清辞一眼,接着露出柔笑,“公主赏赐,奴家却之不恭。”
他拿起瓷羹当着傅清辞的面,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早膳用过后,月娆先一步回了阁楼,留下傅清辞和温衍,温衍手里还捧着盅汤,他朝傅清辞露出得意之笑,“驸马,雪梨汤甚是好喝,不知往后奴家还没有这口福喝到驸马亲、自、熬的汤呢?”
傅清辞面不改色,笑容和煦,温润地回道,“温公子既喜欢,臣多费心熬制几日便是,只愿温公子身体康健!”
他说完,朝他点头示意了下,转身出了前院。
接下来的一个月,傅清辞说到做到,每日一盅雪梨汤往温衍的住所送去,直到某日,温衍突然咳嗽,咳出了血,人也昏迷不醒。
月娆招呼着人,气势汹汹地来到驸马阁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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