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清辞只是太爱你了,公主,不要赶我走......”
月娆坐在上座的座椅上闭着眼睛,面不改色,无动于衷。
丞相大人看着自己的心爱的儿子卑微成这幅模样,就想要开口劝,便见月娆突然睁眼,她心中一喜,以为有戏,却见月娆一脚把傅清辞踢开。
傅清辞不妨被月娆的力道踢到,摔倒在地,他眼眶里聚满了泪水,欲滴欲落。
“傅清辞,你私下做得那些事,当真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吗?”
“温衍到底是怎么死的?泸州本宫秘密派去的人马,不知为何遇上山石挡路,被困山谷三天两夜,再去找温衍师傅的时候,他淹死于荷塘。”
月娆蹲下身,眼眸犹如一把利刃般,直射着他,一字一句地逼问。
傅清辞早知道事情肯定瞒不住,但是没有想到那么早,他悲戚地笑了几声声,一滴眼泪从眼眶中滴落,他拉扯着她的衣裳,恳求地道,“我只是太爱你了,公主,你若不喜,我以后都不这样了,好不好?好不好?”
月娆讽笑一声,“傅清辞,当年假山下,也是你设计好了的吧?本宫的衣裙上被撒了合欢花,是你买通人做的吧?”
“傅清辞,你好可怕,如此狠毒心肠,本宫消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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