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月娆有意识地躲着傅清辞,两人虽然都在府中,却有近十日没见到。

        夜幕降临,公主阁中响起月娆的娇吟,她靠坐在床上,一只手揉弄着阴蒂,一只手的两根手指不断地在穴里进出,显然是性瘾发作,自己在解决。

        而另一边驸马阁里,傅清辞坐在桌案前,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灯芯。

        算算时间月娆的淫病应该又发作了,可是她却没有来驸马阁,傅清辞心中落寞,静静地盯着烛火。

        许久许久,他站了起来,换了一身轻薄的衣裳,从桌柜上,拿出一个药瓶,倒了一粒药丸,毫不犹豫地吃下,独自出了驸马阁,往公主阁中而去。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傅清辞走到公主阁门前,果然听到里面的动静,月娆在自慰,她的娇吟声不断,含带几分不满意。

        他不再犹豫,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走到床前,撩开纱幔,就见月娆赤裸着身子,大腿分开,拿着一根玉势,在穴里抽插,穴中不断流出水液,打湿了身下的被褥,一只手还在揉捏着奶子。

        他缓缓走进,系带轻扯,衣裳落地,身下竟然什么也没有穿,那婴儿手臂大小的肉棒,已经胀硬起来了,此时泛着赤红,他眼尾微红,大步上前,把月娆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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