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娆紧紧夹着腿,小穴里似乎被上百个蚂蚁叮爬了般,痒得不行,两腿忍不住上下磨蹭着穴口,一股股淫水从穴里流落出来,她的腿根都是水渍。

        月娆实在忍不住了,分开大腿,伸出手,往穴里探去,两根手指在穴里浅浅地抽插起来,嘴里也发出一串的吟叫声。

        月娆一直以为傅清辞走了,而她不知道的是,傅清辞此刻就站在门外,背靠在门廊上,听着房间里传来她自慰娇吟的声音,他眼眸微红,下身肿胀得疼,可他却没有动,就这么靠站在门口,望着月中枝挂,听了她半夜的娇吟。

        第二天,月娆被婢女服侍着起身,梳洗过后便去了前院用膳。

        她刚到,就看到傅清辞站在下首,显然等候多时,他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吩咐着下人摆膳,月娆坐在上首座位,傅清辞亲自给她布着膳食。

        月娆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不过她夹得菜肴,她都吃,看着他越加殷勤,也没管,在这女尊男卑的世界里,这些都是男人该做的事情。

        这一世,管他是傅辞还是傅清辞,月娆想通了,她要把上一世在他身上受到的疼痛,都一一还给他。

        晚上,月娆看着婢女给她倒了盆热水,准备伺候她洗脚,她挥了挥手,让她们出去。

        然后,看向桌案上的傅清辞,朝他勾勾手,笑得一脸娇俏,“驸马,本宫乏了,给本宫洗个脚如何?”

        月娆本以为傅清辞如今是堂堂大家闺男,应以为耻,这本是粗实丫鬟做的,他定是不愿,可没想到,他只是身子一顿,慢慢地站起身,往床间走来。

        月娆挑了挑眉,不过一想到原主在假山里面性瘾发作,他竟然还蹭过来,帮她用手缓解,可想而知,这傅清辞是有多浪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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