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林贺翊很满意秦栀的表现,可他仍然感觉有些不安。显然,丁鸣是不肯回答自己的问题。可是经过精神净化的仿生人早已失去意识,他们不可能再违抗人类所发出的任何命令,即使是短暂的意识重组,但也不会一而再三的保持沉默。

        而且秦栀在凯比特大学的身份与经历完全是虚构的,可他被拷问后仍然回的滴水不漏。

        ——是丁鸣的义子。没有人类养父母,更没有一个叫林贺翊的哥哥。他的出厂日期与身份编号已经被更改,除非通过锯开脑袋取出他芯片对照,否则无从知道到底秦栀是不是他真正的哥哥。毕竟严格意义上,在凯比特大学注册的秦栀甚至连名字都是崭新的。

        “秦栀.....”林贺翊越想越烦躁,他似乎在性事从来都饱受来自秦栀的困扰。即使过往,他对待仿生女人,他也总能想到兄长......如今这个男人分明生着同胞兄一样的面庞,当言行举止却如同一个新的仿生人。

        秦栀是不知林贺翊的暴躁,他只知道对方是癫狂了。喷射的白浆满满当当是涌入了他的喉咙,滚热的,也是腥热的。他咳起来,于是乎多余的津液落在了嘴角,可林贺翊不满足,他直接将阳物抽开,对着秦栀清秀的面庞发泄。那些代表着罪行的精液沾染在秦栀的浓黑纤密的眼睫毛上,滴在他挺立漂亮的鼻尖上,也落在他红通通的双颊上。男人爱极了秦栀凋败的模样,像朵艳丽的玫瑰花,被浇灌了一遍遍的玉露琼浆....可是当注视着林贺翊,秦栀的眼神依旧是陌生的。

        好似林贺翊同他人亦无差别。

        “....哥哥。”林贺翊尚未从情欲退离,直到他在秦栀的唇瓣处发泄完最后的浊汁才缓缓蹲身,道:“......哥哥爽不爽。”

        “...咳咳唔...”秦栀说不出话,舌头又麻又疼。林贺翊让出身的时候,还有更多男人迫不及待排着队,很快又有另一个男人冲了上来把胯下之物塞入他的嘴里。林贺翊稍稍回了神,他饶有兴趣看着秦栀周围的男人们,无论老少,他们都极其享受着秦栀的胴体。

        哪怕是见了血,他们都视为一种祭祀,对象则是秦栀。他们要将仿生人供奉与神明,要他遭受天谴一般。

        在间歇时,秦栀几乎是带着厌恶道:“...我啊呜..呜..我从来就没有....咿呜..弟弟。”

        林贺翊挑眉,他见了很多仿生人,他太清楚他们到底是否撒谎。但秦栀的面容是没有任何的伪装,他的神情与话语无不说明一个事情,那就是他根本不认识林贺翊。

        秦栀没有任何机会发言,他只剩呻吟和娇喘,一丝丝的,很微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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