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连陵风不动,军中掌管督察的中郎将上前将他押在掌心,硬是大步走到了绕场的边缘。

        都传言军中的冷魔头绝非好惹的货色,前有郡子上京宫门羞辱亲皇姐,后有太女夫今日发出的“报复”。

        虽是例行公事,这报复来的轻快,差强人意,毕竟公西锦未来之时,连陵风此人也是嚣张跋扈,仗势欺压了不少人。

        大伙儿光是看笑话也心中痛快许多。

        自那日遣送公西锦去忠武营后,这木头倒也“听话”,便就一直待在那军营里,甚至夙夜未归。

        连瑜心中梗气,觉得对方也在跟自己怄气,但她没有想要主动求和的意思。

        随意摆摆手招来那日入募的男宠祁玉,想看看他如今被“调教”得怎样了。

        祁玉被人送上来,就如同人质一样,畏手畏脚的。

        只见他低着头,目光未曾有一刻抬起来,害羞且矜持。

        月光清透,打在儿郎奶白色的肤质上,那半敞的胸襟好似是故意为她设置,纯纯是想勾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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