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钟表的齿轮不停转动,原本忧伤漫长的黑夜却过的那么快,凌澈再次有意识时,窗外已经染上了温暖的晨曦。
艰难的睁开红肿的双眼,看了眼墙上的钟表,五点了。
因为无力被摆成狗爬状的健硕男人,伸出酸软的手臂拉扯着嘴里的触手,艰难的反抗着“呜要,共次腻,呜脑了。”不要,滚出去,不要了。
依旧精力充沛的千年老妖怪哄着骗着被欺负到不行的妠“好好好,出去,马上就出去了。”
“唔!”口腔的触手们好似听到了发起总攻的号角,把舌头缠得越发紧,其他稍微敏感些的地方也被触手们磨着缠着,最敏感的喉口出盘着一圈蠢蠢欲动的触手拨弄着上方的小舌头,在凌澈浑身紧绷即将高潮的时候,对准紧致的喉口喷出一股粘稠的精液。
与此同时,粗壮的鸡巴也狠狠的凿进被开发了半夜的结肠口,原本小小的口子被恶劣的鸡巴顶弄,碾压的肿了一圈,本就狭小的空间变得越发狭小。在水穴里淌了半夜都没有找到子宫入口的巨型鸡巴焦躁的往肉穴深处钻,好似要直接把这口柔软的嫩穴插破一般!
抽出触手后,头晕眼花的男人抬起头,仰着脖子艰难地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不要了,不要了。”
但是,臀部的两根粗大的鸡巴一下比一下重,一次比一次快的在两口湿润的甬道里坐着最后的冲刺。浑圆的臀瓣被两根巨根抽插的力气带的东倒西歪的。
“不要,啊啊啊啊!”
遍布汗水的健硕臂膀拉伸出好看的线条,拽住湿漉漉的床单带着酸软的身体往前爬了一步,企图摆脱身后无休止的操弄。
奇怪的是触手们并没有阻止,体内黝黑的巨根被慢慢拉扯出来,借着晨曦可以清楚地看到征战半夜的鸡巴上过了一层水膜,根部还有不少细小的泡沫。鸡巴被抽出去后,被撑大的猩红穴口就像发了大水一样,一大坨一大坨的溢出果冻状的白精。
“呜”随着穴内水液的溢出,男人饱胀的小腹陡然空了下来,不时还有微风吹过凉津津的肥臀和淫乱的穴口。极其不适应的男人下意识的往后退,想要把刚刚的大家伙吞进去。还没等男人想好,身后的触手就残忍的圈住了结实的腹部往后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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