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沈思墨吃痛,被逼出眼泪,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闷声呜咽。
他越挣扎,树藤缠得越紧。
粉嫩的阴茎被树藤缠住,像手指一样,在滑溜的柱身上,上下抚弄。
湿润的铃口汩汩流水,点头哈腰。
树枝再次化作细长的针尖状,爬上流水的顶端,缠绕,磨擦。
那是全身上下最脆弱的部位,被拿捏住。
他顿时通体生寒,如芒在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身体不受控地被快感刺激得射一次精。
在那被刻意延长的绵密快感中,针尖缓缓刺进湿润的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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