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并不知道后半句话，只是SiSi抓着他的衣角，生怕一个不留神他就不见了。
可迟一还是残忍地掰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
“姜晚，别把我当成什么好人。”
姜晚含泪点头：“我知道。”
当然知道他不是好人，从一开始就知道啊。
“我对你也不好。”
“我不理解你的痛苦，因为一些J毛蒜皮的小事就不想活只会让我觉得你很矫情。”
“还有，我不喜欢你。”
瞬间瞪大了眼睛，姜晚想要回头看他，但是被他摁着，动弹不得。
姜晚只能SiSi咬着唇：“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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