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凌研猛地上前,一把扯开宁栀胸前的衣襟,那两层薄薄的衣料撕拉一声便被撕碎了。
“公公这是何意?”宁栀虽对自己的衣服有些心疼,但却丝毫不惧凌研的举动,抬眼玩味的看向凌研深邃的眸子。
而凌研忽视了她的挑衅,继续伸手向她鲜红色的肚兜摸去。
“这个不能给你了,我只有两个。”在凌研一把将那红色小布料扯下时,宁栀如是说道。
凌研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红色的小肚兜,上面白色雪兔被绣的栩栩如生,说实话,这绣工在宫里顶级绣娘里也是数一数二了。
“可若是我想要,你又能奈我何?”凌研话语里带了些恶劣。
宁栀铮然,如此情绪化的发言,这不像凌研,可还没等她回神,胸前就一凉,宁栀错愕的朝自己胸前看去,这是凌研第一次触碰她。
遍布红痕的丑陋乳块,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握在手里,强烈的对比让宁栀浑身一软。
“为什么不听话抹药膏。”凌研的声音冷冷的。
“呃…我在浣衣局做事,这两天太忙了。”宁栀随口扯着慌,毫不心虚,她这两天确实忙,浣衣局的宫人们都有意无意欺负她,让她多做事。
凌研哑然,以宁栀如今被厉胤宠幸过的尴尬身份,要么死要么进东宫。可宁栀两者都没有,那面临她的,就是宫人无尽的试探和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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