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个人。
每次要亲那个人的时候，陶文阳都想吐。
但是又不能厚此薄彼，毕竟她没有理由拒绝。
啊啊，真是伤脑筋。
这是十二岁之前，陶文阳最头疼的一件事了。
＊＊＊
“哎呀，文阳又这么早起啊？”邻居大妈的声音一如以往的刺耳。
陶文阳浅浅翻了个白眼，敷衍地点头道：“嗯。”
“我家姗姗要是像你一样就好了……”
对方的话没说完，一个瘦高的女生就急匆匆地从屋里跑了出来，边喘着气边嗔怪地对她的母亲道：“……妈妈！”
“我就说说，我也没说什么，哈哈……”大妈尴尬地尬笑一声，转身去晾衣服去了。
“文阳……早上好……”陶姗姗低垂着视线，欲语还休地对陶文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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