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唯独只有面前站得懒懒散散却认真看着自己的青年。
陈贤又颤颤巍巍地抬起眼看了下谢宁玉。
谢宁玉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有好几个深红浅红交错的吻痕,喉结上的是最深的,随着主人说话吞咽的动作而上上下下。
他不敢想了,这衣服下面会藏着多少难以想象的痕迹。他还是个性爱小白,不敢想要做成这个样子谢宁玉得受多大折磨。
一滴滚烫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滴落,陈贤连忙伸出手去擦拭,迷迷糊糊瞧见地上躺着一张工牌。
他蹲下去捡了起来,透过朦胧的泪眼,看清楚了上面的人,和在自己面前站着的人一模一样,是谢宁玉。
可是又有些不同,比如那白色的看着就很柔顺的长发,又比如眼睛里那自豪骄傲的流动的光。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谢宁玉,眼睛里有一股向死而生的狠劲,像一只凶猛的、饿了很久的野狼。
谢宁玉把陈贤千变万化的脸色都收入眼底,还挺好奇他要说什么才有这么激烈的情绪变化,等了会儿还不说。
他有点不耐烦了,走近把工牌夺回来,再把灯给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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