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寻找着谢宁玉的喉结,含住吸吮。
裴亦在后头顺利地伸了两指,在做着扩张。
谢宁玉的声音已经变调了,在关术不停在他敏感的喉结上吸吸咬咬的时候。
“嗯……”
裴亦把手指抽出,亮晶晶的肠液被顺便一同带了出来。
他抹在谢宁玉肉嘟嘟的屁股肉上,低声说:“没怎么做都湿了,本来就是个挨操的婊子,你不会真心疼了吧。”
关术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谢宁玉白皙如雪的天鹅颈上布满着他吸出来的吻痕。
谢宁玉还是闭着眼睛,衣服口袋里放着刘准给他准备的药。如果裴亦他两要给他用春药的话,他必须找个机会吃解药。
他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像和易水寒那样,沦为被欲望支配的奴隶。
这次失算,被人阴了一把,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了那前台。谢宁玉郁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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