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玉颤着声音骂:“该死的,你不得好死!”
谢宁玉被丢上了床,头正好落在枕头上。裴亦一只手攥着谢宁玉的两只手腕,把它们压在床头,另一只手把谢宁玉的腿分开,分别用膝盖摁住谢宁玉的腿,另一只手解开了谢宁玉的浴袍。
谢宁玉瞪着裴亦:“你会付出代价的。”
裴亦毫不在意:“我还没怕过什么,就怕你不给我草。”
裴亦不敢松开谢宁玉的腿,因为他一直在试图挣脱他。
裴亦整个头都红温了,青筋也暴起,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了润/滑/剂。
谢宁玉咬牙:“狗都没你急。”
裴亦暧昧地拍了拍谢宁玉的屁股:“宝贝,这点骂人的功力只会让我爽。”
裴亦平时根本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在所有人眼里都是那个冷静自持的上位者,可到了谢宁玉面前,他只想当狗,想做比狗更过分的事。
谢宁玉被他说得无语,没想到这人是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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