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准看了这旧物,伸手准备接过,没想到李樊疏却缩回了手。
“我要亲自交给他。”
刘准淡淡地看着他:“随你便。”
两个大男人坐在客厅里,一个字也不说,气氛无比诡异。
李樊疏偏头看了眼刘准,问:“你什么意思?”
刘准也偏过头来,和李樊疏平静地对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还是那句话,与其知道我要做什么,不如知道谢宁玉想做什么。”
“你身上犯的错,难道就比易水寒少吗。”
李樊疏不说话了,刘准说得没错,要追究起责任来,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那个改变命运的齿轮。
刘准去了厨房做早饭,问李樊疏:“你吃早饭了吗?”
李樊疏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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