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准推了推眼镜,没从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反问:“从他胸口里挤出来的水做的分析,你觉得用在了哪里呢?”
李樊疏怔怔的,难以置信地说:“他敢这样对一个男人?”
男人总是了解自己的,设身处地一下,如果是李樊疏自己被人注射了这种丧心病狂的药,还强迫着做了一夜,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随着对方来。
这是多么大的耻辱。李樊疏都不愿再往详细想了。
谢宁玉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他该有多心痛。
李樊疏知道,谢宁玉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不务正业吊儿郎当。谢宁玉本人和这几个词截然相反,他吃得苦,做事上手快,脑子还聪明。
他最初的样子应该是在他这里做一个普通的服务生,拿着不菲的薪资,然后继续自己的光明的人生。
是他强行把谢宁玉留了下来,强行让谢宁玉的人生跟自己的人生交了轨。是他这见钱眼开的卑鄙小人,把谢宁玉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刘准跟李樊疏很多年好友,现在李樊疏面露痛苦,紧紧皱眉的样子,刘准就知道他在后悔了。
他轻轻开口说:“你后悔了吗?”
李樊疏抬起头来,刘准这才发现他的眼里有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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