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戏太长,长得不应该,刺激得太过火。

        钱卫吐出嘴里的玩意儿刚要叫停,一声接一声呻吟就顶替言语往外冒,肛门又放又缩腰要崩断了似的往上猛挺,射精的持续颤抖紧随其后,接着是一阵无力瘫软。

        老板掌心朝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软化的阴茎轻轻往上一扯:“怎么样,钱老板,我口活儿不错吧。”

        “你不是要操我吗?”钱卫抬头看他的力气都没了,看着天花板笑,“我现在可来不了第二次了。”

        “说你欠操,没说要真操。”老板点上烟,“今天让你体会体会过日子的感觉,躺够了就起来看我吃饭。”

        钱卫尽可能发出不那么虚的声音:“过日子就是不打炮?”

        老板把肉铺在饭上放进微波炉:“今天是,以后难说。”

        卧室里传来一阵低笑,老板也跟着笑了,叼着烟看碗在微波炉里转。

        他当年看中酒吧地角,把房东约出来一起吃饭,眼前的生意人透着精明狡黠,有股被文明炮制过的江湖气,正经又不正经,很潇洒,但被手指上的婚戒约束在正轨。

        在冯战坤眼里,属于老实人的范畴。

        是个经历过破产又爬起来的幸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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