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俊把他搬上床脱下鞋袜衣裤,扯过夏凉被搭着肚子,搬个矮板凳坐在床边,伸手进被窝握住他缩成一团的性器。
“唔……”彭会用胳膊压着眼睛,想挺腰但只是挪着屁股,“给我咬咬。”
“别得寸进尺。”
“郑俊。”
郑俊不接茬,耐心搓着手里软肉。两人互为初恋初吻初夜,分手后也时常打炮,想让彭会爽,郑俊单手就够了。
彭会哼哼唧唧地刚要射,酒劲儿上来顶得他一个翻身趴在床沿猛吐,郑俊赶忙挪开床底放着洗漱用品的脸盆,拍打他抽动的脊梁。
彭会抓着郑俊的胳膊边吐边咳,胃吐空了还由着惯性干呕。郑俊帮他把气捋顺,扯下一段卫生纸给他擦嘴。
彭会一把挥开:“腥。”
郑俊意识到手上都是他下体的味道,出门去院子里打开水龙头,把手上的味道和溅在裤腿胳膊上的呕吐物全都冲洗干净,回屋看见彭会自己擦净了嘴,盘腿坐在床沿看着一滩秽物两眼发直。
郑俊又拿着簸箕出门,从院门外弄了些土盖在呕吐物上:“你就不能租个楼房住?这多不方便,地板都是水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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