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做爱说得这么婉转。"白新弯起眼睛,从腰间扯出衬衫下摆,“另找时间吧,该吃饭了。”
郑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却遭重挫,再开口就没有那么容易。他与自己的性欲拉锯战到夜晚,按照刚形成的习惯贴着白新的背入睡,突然一败涂地,撩开睡袍轻扯白新的内裤。
白新显然醒着,在他的撸弄下微微弓背,呼吸加重。但他并不迎合,甚至也不配合,以致于郑俊只能把他的内裤褪到大腿根部,手指摸索许久才将润滑做得差不多到位,而性器又找不准入口在臀缝间进出数次。
郑俊听到白新笑了,随即被一只手牵扯着插进暖热紧致的肛口,不由得抱紧怀中身体蹭着床向上挺进,慢慢捅到根底。白新的肉棒随着他的深入不断震颤,胸膛贴着的脊背肌肉绷紧,白新依然不怎么吭声,只用肉体予以肯定,耸肩在郑俊怀中懒洋洋地摩擦。
他的腿束缚着不能打开,单是肛口以外的臀肉甬道都给郑俊带来快感,而再向前又是肠道的吞食,更紧更热,有生命似的传达饥渴,扩张时送入的润滑液被性器抽带出来,与涂抹在肛口处的混合在一起,在沉默中发出滋滋的粘腻水声。
贯操久了肠道愈发顺滑,郑俊的动作加快,力道也不由自主地增大,肉体发出撞击的清响又反过来加强欲念。他用力吮着汗津津的后颈,听到鼻息升级为大口喘息夹杂着喉音,握着白新性器的手加速爱抚,既挤捏又让它在手中贯穿。白新的呻吟被他断断续续地顶出来,手压住他的腰把自己往肉棒根部套,扭着脖子吻他。
“唔……”他的声音释放在郑俊口腔里变成了郑俊的,郑俊只觉得白新上下两张口都不肯放过自己,上面勾着他的舌头纠缠,下面夹着他的性器榨取,硬是把他带上巅峰且居高不下,又硬了十多分钟错以为高潮了几次才真的射了。
郑俊感官错乱,不知道白新是否高潮,但快感的劲头凶猛,哪可能忍住了不射,唾液也一并泛滥从嘴角溢出,打湿下巴和脖子。
“白新,”他的舌头终于得到自由,“你……射了吗?”
“射了,郑老师伺候得很到位。”白新笑道,“明白了吗?主动勾引很简单。”
郑俊用拇指从他尚硬的肉棒根部向顶端挤压,碰到他接住精液的手:“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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