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被他揉搓得相当舒适,单手撑住玻璃墙,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前后都洗,想来两次?”

        “不是。”郑俊仓皇否认,“洗前面只是……想摸摸看。”

        白新失笑:“又不是没摸过,尴尬什么?”

        “亲手帮你洗太刺激神经了,感觉会直接射了。”

        一阵沉默,狭小的淋浴间里只有水声回荡,白新从郑俊手里拿过喷头挂起来,关掉水流:“射给我看。”

        “别。”郑俊愈发惶恐,“赶紧进行下一步吧,我还是别说话了。”

        “不,多说几句。”白新抓着他的手扯回胯间,“我喜欢听你说话,郑老师。”

        郑俊感觉自己真的要射了,又舍不得打破这个氛围:“我知道一无是处,你又那么完美,但我就是,不自量力地想上你。”

        白新险些把他手腕攥断,拖进卧室往床上一甩,跨坐在他腰间俯身吻住,如狼似虎像是要活吞了他。两人湿漉漉的肉体相贴,几处滑几处涩,摩擦出的水声堪比性交,郑俊在提前到来的快感中伸长胳膊摸到润滑油往他肛口涂抹,刚插入指尖就无法动弹,只能在浅处研磨,白新拽出他的手指,握住他的性器对准肛口往下坐。

        郑俊的呻吟声被嘴唇堵成闷哼,双手捧着他的臀部防止他蛮干到底:“我还没戴套。”

        “无所谓。”白新的确吃痛,只套住顶端悬坐,居高临下地垂眼看他,“说点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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