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俊摸了摸嘴唇,悄悄把脑袋移回自己的枕头,自顾自平复冲动,而一向神经衰弱的白新几乎立刻陷入沉睡。

        郑俊第二天起床,他居然没被惊醒。

        白新骨折期间没料理过发型,头发长到一定程度趴在脑袋上,刘海遮住额头,显得整体线条都软了。结果他刚拆下石膏就自己动手剃了个板寸,郑俊回家看见,挨了一闷棍似的半天没回过神。

        半个月过去,他的头发总算又长了一些。

        郑俊昨晚失眠,刚睡醒又没什么脑子,迷迷糊糊去摸他的头发。

        白新反手扼住他的手腕,手肘抵着喉管就着惯性抡在床上一气呵成。

        郑俊胳膊都要被他扯断了,本能转动脖子又被压住了颈动脉,感觉太阳穴下一秒就会像老化的水管那样爆裂。

        好在这绝望的两秒很快过去,杀人的力道撤了,他被白新拖坐起来,捂着脖子咳嗽。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郑俊从咳嗽的间隙挣扎出句子,“没事、没事吧?”

        “我没事。”白新刚才的举动纯属条件反射,是先于大脑的本能,“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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