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在一块儿,确实住在一起了,不过没干出格的事。”
“住在一起?都同居了跟我说没干?”钱卫笑道,“痿了?”
郑俊被喷了一脸烟气,摒着一口气说:“之前纵欲过度,觉得没什么意思。”
钱卫看向白新,后者脸罩在碗上,明摆着一副“你们聊我先吃”的态度。钱卫抽走他的碗:“阿新,你可是个淫棍,你就没想开开荤?”
白新放下勺子,擦擦嘴:“腻了,想挨操。”
钱卫把叼的烟喷了出去,呛咳着抽笑:“你想挨操?哈哈哈!你?想挨操?你真是做春秋大梦呢!难怪你们俩看电视。”
钱卫又是一通笑,把端上来的烤串往每个人盘子里分:“淫棍,你不如找我吧,我虽然不怎么当一号,那也比阿俊这小子硬气,愿意尝尝鲜,好不好?”
白新把好几串烧烤并在一起往嘴里薅:“钱哥,你一见我就酥了,腰上没劲怎么干?合着还得我自己动。”
“小王八蛋。”钱卫推了把他的脑袋,闷下一杯酒,“也是,酒吧里长得能看的又没被你上过的估计只有阿俊了。你们俩不滚床单,就这么同居着,怎么感觉像过日子似的?”
白新一笑了之,郑俊心中有鬼,压低声音:“钱哥你可别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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