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辩解被吻覆盖掩埋,白新松开他的嘴唇说:“你是我的造物主。”

        郑俊脸皮发烫,感觉耳朵要融化了:“哪有这么夸张,别乱打比方。”

        “一点都不夸张。”白新离开椅子,嘴唇凑上他的皮肤,气息透过T恤像一道滚烫的笔触划过身体,“几年前,我执行任务的时候偶然具备了一切假死的条件,于是我抓住了机会。”

        郑俊手脚自由,却仿佛被爱抚缚住,眼睁睁看他单膝跪在腿间解开裤子:“嗯。”

        “我年后消失的那段时间就是去确保没人能追踪到我,结果弄巧成拙,给今天揍我的那位留下了线索。”

        郑俊勉强控制住打颤的牙齿:“马克?”

        “对。”白新摸出他的性器揉搓,“为一场骗局白白哀悼,谁都会恼火,不过也只是揍我一拳的程度。”

        “那就……好。”

        “但他不仅是我的同事,还是我的炮友,误以为我和他之间有感情。”白新在肉柱柔软的顶端落下轻柔一吻,用舌头绕了一圈,浅浅含住。

        他的口交技巧每天都在进步,郑俊大腿紧绷,大脑艰难分析他刚才的一番话:“他要什、什么?”

        白新冷落了这个问题,吞下他的分身咽到喉咙又吐出,弓起舌面反复摩擦着柱身和鬼头。郑俊的性器在挑逗下直直站起,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挤压着,竟被口出了肛交的错觉。他弯腰试图躲避蹂躏理智的唇舌,但白新紧紧揽住他的腰不允许他逃脱,连吮带舔地把他往高潮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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