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俊得到的照顾深入到肉,只要他有着凉的迹象就会被拉到床上回暖,头一次体会到发烧时做爱会飘飘欲仙,骨肉过电似的阵阵酥麻。蒋雅周这一问,性爱的记忆涌了上来,顶的他脸皮发烫。

        “是白新吧。”蒋雅周满脸阴沉,冷笑,“白新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还多余担心你出现什么空窗期心理疾病。”

        “你不是能看出我有没有性生活吗?”郑俊干咳,“除了他我还能跟谁恢复性生活。”

        “你们俩的性生活我看不出来!”蒋雅周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甩,“拿着!要不是看见这个我这辈子都不知道他回来了。”

        郑俊被砸得手疼,抬起头她已经摔门而去。快递盒大概有A4纸大小,很扁,能装进一本书的样子,标签的收件人一栏印着“郑俊转白新”,是一个叫马克的人从大学宿舍寄出的。

        也许是个暗恋者,计划着暑期留校天天光顾奶茶店跟白新套近乎,却没想到奶茶店关门歇业,只好换个方法吸引白新的注意。郑俊油然而生一阵自豪,随即失笑,笑自己不知道从哪来的自信,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担心有人竞争,而是对这个陌生人感到怜悯。

        不得不说,这感觉很好。

        郑俊在小区里停好车,把快递塞到西装下面,打开车门撑起伞。豆大的雨点砸在伞面上砰砰作响,风向瞬息万变,郑俊不得不随之变换伞的方向遮风挡雨,短短一两百米的距离,衣服打湿了三分之一。

        白新站在公寓楼的台阶上面等他,伸手接过伞,合起伞骨甩了甩雨水:“回来了。”

        “回来了。”郑俊从怀里拿出盒子递给他,“给,你的快递。”

        “我的?”白新接过来,眉毛一动,“这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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