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雌虫口中一直辩解着“够了够了”,法耶家的医疗设备也可以检测出他的身体状况。

        胡闹到月上树梢,被逼着在雄虫的手里弄湿了数次,雌虫才被允许到客厅的椅子上喝汤。这两个东西或许不能出现在一段话里,但是管他呢,没感冒药的时候光喝水也能好,前提是只是普通感冒。数据显示雌虫一切正常,现在剩下的只有休息。这个该死的B-24显然是半成品,让本该接收安全感和温吞的快感的雌虫在每一次高潮的时候抖得像筛糠。

        法耶忘了还有他的信息素的功劳。

        笼子里长齿的大猫抖动着胡须,尖尖地夹了一声。看来雄虫烤的肉非常好吃。艾利克斯没有转头,尽管他清楚不管来到这个房子多少次,这只大猫也不会喜欢他。放下勺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雌虫从顺贴的金发后面盯着自己的雄虫。

        而法耶正像一个严谨的退休老头一样慢腾腾地挪动着光屏,准备购买明天去见丈母娘的上门礼物。真是神奇,他都和艾利克斯交往三个月了,居然还没和他的雌父见过面。

        也许他表现出过不想公开的意愿,让这两只雌虫有些畏手畏脚了。

        他没有理不饿就是馋的黄毛宠物,抬头看了一眼看上去像是没吃饱的雌虫。

        “还要吗?”他一脚踩在椅子上,伸手去摸雌虫的手背。温度正常。

        自从真正的做爱发生之后,雄虫似乎变得不那么端庄了,肢体放松,表情戏谑。他的黑发只剪了前面,后面则留了一个小尾巴,艾利克斯经常动不动就去抓他的“尾巴”。那种阳光的气质似乎,正在逐渐远去,变成一个非常坏心肠的家伙。

        雌虫刚被摁着洗了个非常下流的澡,颧骨和眼角都还留着淡淡的红。一旦他的身体把致幻剂循环掉,他就能好得很快。

        雌虫力量!小子!

        此刻房间里的机器虫正在更换床单,他的穴口还残留着吃过…的感觉,又麻木又火辣。雄虫把手又伸进去细致地检查过,证明他确实毫发无伤,除了穴口有点肿。

        所以虽然称不上坐立难安,但也不太想继续吃了。科学证明,最佳的备孕频率也不过三分之一,也就是六天里跟雄虫上床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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