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雌虫打出第三次的时候,法耶手酸得要命。他把那些湿漉漉的混合液体甩到地上,用力掰开艾利克斯的腿根。雌虫的大腿结实,富含生命力,要是真狠下心,一个绞技能把雄虫的头扯断。

        如果他还在给艾利克斯口交的话。

        游轮传出一阵震动,雄虫对着光屏疯狂打字。

        ——一号,准备收工

        ——慢点,再给我大半个小时,我老婆中药了。

        ——...又不是中弹,雌虫中弹都能活...算了,不管你了,你自己上去吧

        ——行吧后面跟了个摊手和难受的表情

        雌虫因为攻击性消退被扯着胳臂坐起来,而不是像犯人一样脸朝下趴在地上。他张着嘴,口涎流到胸前,表情呆傻,似乎都不记得自己是只虫了。短时间射了太多次,阴茎开始抽疼。他嘟嘟囔囔地伸手护住那一块,上半身却依旧尝试着往雄虫身上拱,似乎是知道“帮助”自己的是只雄虫,想要闻信息素的味道,可惜被雄虫无情地抓住了头发。

        法耶拿指甲敲他脚上的金属环,已经被两人糟蹋了个遍的软垫上跳出来一个新的光屏。

        艾利克斯眼神涣散,这些奇怪的光和文字流水一般从他的眼前飘过,但没有进入他的脑子。

        法耶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没什么好气地骂道:“什么逼药爽了这么多次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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