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岩泉一婚礼那天,及川彻匆匆来迟,走到给身为伴娘的○○预留的空位置旁,对坐着的男人说,让让,这是我的椅子。

        对方感到诧异,指着周围其余的空位,示意还有好些可以落座。而及川彻只是固执地站在那里,一只手搭住她的位置,坚持要那人让座。引得好些宾客侧目。

        桌上的花朵,玫瑰与百合,正充满敌意地互相开放,两种香味纠结在一起,令及川彻记起这是他们分开的第三个年头。

        最后那人嘴里念叨着神经病,怎么回事,连一样的椅子都要分个清楚,于是坐到了另一桌。

        清楚些好。

        我的○○,你的○○,你看,这终究是完全不同的。

        舌头粗糙地顶到口腔深处,上颚和会厌处都被T1aN到。○○有些呼x1不畅,原本放在身侧的手难耐地抓紧了身前人的衣服。很快被亲到脸sE涨红、头晕缺氧,然而根本推不开站在面前的男人。

        这种拥抱和接吻的力道、气味、方式,都是熟悉又陌生。他b几年前又高壮了好些,应该是增肌训练的功劳,○○手指下方隔着衣料触碰到的身T坚实又滚烫,无形在她的神经末梢点火。仅仅是一个亲吻而已,这种头晕目眩、腿脚发软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以前的及川彻偶尔有些坏心但也不会玩的太过。

        ○○背靠在门板上,止不住往下滑,于是腰部也被牢牢箍住,惩罚一般带着力道在往对方的身前按,有热热yy的东西在危险地顶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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