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玩具的震动频率随着终点站的提示音,降低到了初始频率。

        我抱着手里的包,颤巍巍低着头站起身,脚步虚浮,强撑着下车。

        “做得很好。我在家里等你。”

        耳机那边说着。

        已经不记得是怎么跌跌撞撞地又行走几百米,直至摁响挂着“角名”门牌的住宅门铃。

        一进玄关我就整个瘫软掉。眼角堆积着来不及擦拭的生理泪水,模模糊糊只能看到角名的身影,一只手臂便轻轻松松兜住我滑落的身T。

        “好厉害,都Sh透了。”

        一直等在家里的角名扯开我嘴上的口罩,即使是黑sE纺织布料,也清晰可辨上面的水渍,Sh答答地都快要滴下来,而我露出来的下巴早已一片狼藉。

        吊在空气里的金属口球也全部Sh透,表面是晶亮一层水光,嘀嗒、嘀嗒的透明YeT先后落在地板上,滴落声清晰可闻,我红着脸捂住了嘴巴。

        下颌因为太久没有合上而有些不适应,舌根都已麻木,口涎仍然争先恐后地沿着嘴角往外淌,我有种嘴巴已经不受控制的错觉——就好像已经丧为文明人的羞耻心,不懂得闭上嘴巴,而是像动物一样吐着舌头任由口中YeT肆意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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