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进来啊。”我转过头,难耐地看着他,小声抱怨。

        “说点好听的。”狡猾贪吃如角名,果然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我。

        “请l大人进来。”m0准他的脾气,我不情不愿地说着讨好的话,紧接着“啊”了一声,角名把我的身T往自己身上一扣,一下就滑进去大半根。

        接着,他也没让我继续往下坐,而是就这样cH0U送起来,我的手搭在客厅的椅背上,空荡荡的住宅里也没有别人,断断续续被撞出破碎的SHeNY1N和惊呼。红nEnG的软r0U一碰到热烫的X器便立刻紧紧x1附不放,像小嘴一样在着。

        角名缓下了动作,慢慢把胀大的yaNju往x里推送,非常慢,慢到我能清晰感受到灼热如铁的X器一点一点撑开自己的紧致xr0U,直到它完全进入,深深顶到里面,有头部g口,小腹整个被钉穿的恐怖错觉。

        身T被他压下,xr被反复r0Un1E,角名钟Ai欺负那两点凸起的粉红,总要捻玩到它们充血红肿,跟雪白的、遍布指痕的圆润rr0U形成鲜明的颜sE冲击,才勉强愿意放过我。就着的姿势,角名把我从背对转成面对面。我一看到他的脸,便连身T都泛起了晕红。

        角名的上半张脸其实有些锐利,因有狭长内眼角和高挺鼻梁,而自鼻尖以下,却是清秀地收束于一个尖俏的下巴。我每次在情事里看到他的表情,都有中蛊的迷幻感。

        下面还在不疾不徐地cH0U送,我被顶到一晃一晃,PGU也被角名cH0U了几下,没什么力度,但打在之前绳子勒出的痕迹上,仍然震荡起y糜的r0U波。

        热烫的温度从T内到T外蔓延,浑身颤颤巍巍,清Ye泉涌一般地浇在少年的下身,角名低头去看,那里被撑成发紧的圆形洞口,好像禁不起几下就要坏掉似的。

        “你绞得太紧,又不是第一次跟我做,还这么紧张啊?”他低声对我说,细长的眼睛里满是克制的冲动,又耐着X子伸手去r0u敏感的Y蒂,小小一粒在排球手灵活的指间,我顿时溃不成军,腰酸腿软,四肢被压住也没法反抗,只能抵住对方热烫的x膛,服膺于被迫0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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