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在的样子与今天上午有些类似,感觉却完全不同。那时的她们都独断的用自己的想法为彼此写下定论,但现在像这样直面交谈,似乎才感觉自己是真正触及到了对方,而非那个恐惧形塑的空想。
「既然这样,那继续顺其自然不行吗?」
绘名的声音震荡着まふゆ的耳膜,也动摇着她的内心。
「未来的事就等未来再说,你只要明白自己现在想怎麽做就够了,不用强迫着做自己能力范围外的事。」
这句话,绘名其实也是在对着自己说。
如同两人关系的开始,就让有可能会到来的结束也如此发生好了。
对自己说「分手也不会怎麽样」、「是必须经历的事」这样明显的谎言到底有什麽意义?明明我们根本就不用装的从容不迫,因为我们不是大人,仅是个为了把「现在」活好都会筋疲力尽的小孩而已。
考虑未来确实重要,但并不是一定要牺牲此刻的自己。
反正年轻,所以还有时间,那就再沉溺於那些被旁人视为不确定和不理解的温柔与乐趣更久一点吧,甚至大胆一点,放手去赌一把看能否在其中找出意义。因为,若是现在就选择了他人口中的平稳安定或听信了某人给出的否定,自己的心肯定就不会再跳动,只能显示出Si亡般的平直。
「我们回去吧,まふ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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