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

        「我希望您现在多少有些明白……只要まふゆ感到痛苦并向我求助,无论要用什麽方法,我都会在她身边。」

        牙关在打颤,在话与话之间的空档奏能清楚听到因此发出的细微杂音。她打从心底希望这样的声音不会被这个人听见。

        「这样啊……时间也不早了。那就麻烦宵崎さん帮我向まふゆ转达了,说是妈妈希望她要好好休息。」

        视线无法聚焦,头无法抬起。

        明明即将步入盛夏却觉得寒冷,但不像是被冻结,因为那感觉是缠紧在脖颈和四肢,慢慢探入的,所以应该是全身的血Ye都被cH0U乾才会觉得如此。

        「那就这样。晚安,宵崎さん。」

        奏没有回应,在通话中断的音效响起前她拿着的手机的手早就已经无力垂下。

        好不容易缓过神,奏赶忙C作起まふゆ的手机,把通话纪录删除、重新打开铃声。

        就在奏将手机放回原本的位置後过没多久,まふゆ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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