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犹如鞭子,次次鞭挞他的身体和精神,直到他累了,再也扑腾不起来。
疼痛让人清醒,快感让人沉沦,人是追求享受的生物,他可以抵挡一次两次,到最后都溃不成军。
李君堂压在沈长留身上,一边起伏顶弄,一边沉迷地吻着,沈长留的唇舌都让他尝了又尝,变得肿胀红艳。
疲软的性器被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把玩,指腹甚至在顶端打着圈的刺激,沈长留身体猛地颤抖不止,双手虚握那只捏住他弱点的手,唇舌颤抖,最后紧咬着牙努力扳开那只作恶的手。
他知道李君堂想让他变得放荡,张嘴索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快活,在沉沦和清醒之间,残存的一点羞耻心让他选择了清醒。
李君堂用力一抓,沈长留惨叫出声,被激起的情欲退了大半,扭着腰一脸冷汗,表情痛苦,剧痛让他没有力气去管那只手。
见他得了教训,李君堂打一巴掌给颗糖,细细抚慰方才被他野蛮对待的东西,没多久那肉根记吃不记打,又颤巍巍有了反应。
“放、放开……”沈长留感到耻辱和难堪,“我要……尿……啊!”
李君堂听了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那就尿啊……这床榻哪里尿不得。”他说着这话,一边顶着沈长留的敏感点,手上动作不停。
里外双层刺激,让沈长留崩溃不已,他已经神志混乱,根本克制不住生理反应,他身体剧烈抽搐扭动,他夹裹得那么紧,李君堂痛快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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