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又补充道:‘它有时会让我很快乐,有时又让我很痛苦,是热爱还是厌恶,我好像无法准确定义。”。温钰说这话时,那些痛苦的回忆又充斥在脑海。
傅晨祤收了视线,双眸幽深看着温钰,那种审视的眼神像是已经窥知到了温钰心底的秘密。温钰却不知怎的,第一次不敢与他对视,语气惊慌道:‘我…我先回去了。”
傅晨祤望着那急促的背影渐渐变模糊。
这次,他们没有同行。
在放假后半个月,温琼斯叫傅晨祤回温宅。
傅晨祤挺直站在温琼斯办公桌前,明明温琼斯话语无比惋惜悲哀,却一字一句凌迟着傅晨祤。
傅晨祤渐渐红了眼,嘴唇紧闭若,他双手接过温琼斯递过来的物品。
温琼斯说他两位父亲火化安葬时,傅晨祤处于昏迷状态,迟迟不肯醒来。
是傅晨祤omega父亲最先离世,alpha父亲傅程旭不忍爱人独自离开,剩着一口残气让温琼斯代写授权委托书,亲自签字,由温琼斯安排后事。死前,傅程旭有两愿,一是把他和他爱人合葬一起,二是恳求温琼斯照顾好年幼的傅晨祤。
这对鸳鸯,相伴飞向远方,再无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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