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顶回去了……呕……疼、疼啊……”柯容的孕肚重新被填满,上腹部恢复到鼓胀的样子,一来一回疼得他浑身发抖不住干呕。宝宝……我的宝宝……柯容绝望地想着,他和孩子,恐怕都活不下来了。
男人们似乎在坐胎和推胎中找到了乐趣,前面的人坐下时后面的人便退出半截阴茎,让胎头挤出宫口;后面的人顶入时前面的人便配合着起身,等胎儿回到子宫里又重重坐下,羊水也跟着冒出一股。如此来来回回,饱受蹂躏的孕肚里已经没多少羊水了,胎头在进出宫口时没有润滑,如果此时有内窥镜,就能看到产道里已经磨出了丝丝缕缕的血丝。
柯容已经挣扎不动了,像半死了一样瘫软着,眼神望着孕肚的方向却是涣散的,仿佛在流失最后一丝生气。胎儿在肚皮下依旧在活动手脚,但失去了羊水的保护大概也活不了多久了,它会就这么死在腹中,还是会让自己产出一个死胎?
纵然可怖,但这还是一趟地铁,依旧会到达终点站,在机械女声“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到了,请列车上的乘客有序下车……”中,柯容突然感觉身上的束缚消失了,列车上空无一人,他艰难地翻过身,匍匐着爬出了车厢,即使孕肚拖在地上也不顾,事实上他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一个孕肚,那个本该包裹着胎儿的地方一片冰凉,痛到极致就是麻木。
柯容仅凭双臂一点点向前挪动着,身下蜿蜒出一片水液的痕迹,两条腿脱力地张开,腿心花唇外翻,一鼓一鼓的,逐渐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胎头。羊水恐怕一滴也不剩了,胎儿毛喇喇的胎发磨着他的穴,反倒令他热泪盈眶,“宝宝……宝宝还在……”
最终,柯容赤身裸体地,腿间夹着娩出了一半的胎儿,泪流满面地,爬上了地铁站的自动扶梯。
柯容在肚痛中醒转,睁开眼周围一片漆黑,还是深夜,孕肚上还残留着梦里的痛觉,他心有余悸地抚上孕肚,胎动依旧健康有力,未曾遭受过那等残忍的对待。
还好,只是梦啊……
柯容撑着床缓缓坐起身,突然一下激痛,肚子坠入腿间,与此同时身下一片湿热——
他破水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s://www.tdepon.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