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的时间里按摩棒突然停了,安分得像一根普通的棍子,顾安的感官还混乱着,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了,花穴也放松了警惕,那根万恶的按摩棒就这么“啪嗒”一声,从花穴里掉了出来。

        “啊……真可惜,就差一点安安就坚持够十五分钟了。”陆景遗憾地叹气。方才折腾得实在过于厉害,于是陆景把顾安暂时放下来休息。被解开的顾安连站都站不住,只能被陆景抱到一旁的软垫上。

        之前被按摩棒堵住的淫水此时如同泄洪一样从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滴滴答答流了一地,陆景伸了两指进花穴里搅弄,顾安迷迷糊糊中还求饶“不来了,别弄了”,听得陆景心软又好笑,“不弄你,给你通通渠。”花穴里剩下的淫液被导出,就跟用淫水洗手似的湿了陆景满手。顾安委屈得呜呜咽咽撒娇,陆景温柔的给他揉肚子,哄他喝水补充水分,毕竟……一会儿还有一个惩罚呢。

        休息过后,顾安又被吊了起来,两条腿没有被吊,自然下垂着,却也够不着地。顾安正想着陆景还有什么花活来折腾他,就见陆景拿出了一条手腕粗的麻绳。

        陆景举起手中的麻绳向摄像头示意,“这是安安惩罚的内容,体谅安安怀孕就不让他走路了,我们来玩荡秋千吧。”麻绳吸饱了润滑油,每隔三十厘米就打一个结,陆景将绳子系在离地一米多的高度,又在一头竖了一块厚实的软垫。他将顾安摆布成跨立在麻绳上的姿势,凸起的绳结恰好卡在逼上。

        “把绳结夹好。”顾安依言微微分开腿,两瓣花唇抖抖索索地含住硕大的绳结。陆景还捏着绳结在花唇上磨,直到娇嫩的阴蒂受不了摩擦从肥厚阴唇里探出来,还恶劣地揪住它往外拉扯摇晃,不出意外地被淫水浇了一手。

        “嗯……好刺……”阴蒂和花唇被磨得又疼又痒,顾安夹起腿,想逃脱魔爪。陆景玩够了,托着顾安的腿,把“秋千”高高拉起,“我要放手了——”未等顾安反应过来,自己已从高处开始下滑,“啊啊啊啊啊啊——”一瞬间顾安嘴里爆发出凄厉的尖叫,下体狠狠磨过一个个粗糙的绳结,尽管有润滑剂的保护,顾安依旧觉得自己的阴蒂要被磨烂了。这绳结一个接一个竟好像看不到头,顾安想要停下却踮不到地面,想要夹紧绳索却只是徒劳地被磨得更狠更深。

        短短不到十秒的时间,顾安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终于下滑到了最低点,顾安本想踮着脚刹停,可疲软的双腿怎能抵得过惯性,身体不受控制地继续往前冲去,挺在身前的孕肚首当其冲,“砰”地撞上了前方的软垫!

        哪怕不用放慢镜头,所有人都看到了顾安的孕肚没有丝毫缓冲地一下子被撞扁了!甚至还回弹了一下,晃荡着再次撞了上去。

        顾安这次却是叫都叫不出声了,孕肚遭受重击的剧痛令他双眼发直,有那么一段时间痛得根本无法呼吸,张着嘴半晌才发出嘶哑的、痛到极致的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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