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崎带回来了衣服和药物。之后的上药过程无比艰难,剑崎红着脸迟迟难以下手,始面无表情夺过药剂选择自己来。

        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上药纯属仪式感,因为这样能让剑崎没那么担心,所以始也愿意做些多余的事情。他直接将冰凉的药膏推进穴口,相当粗暴地挤进去满满一管,然而刚站起身,多余的药就顺着腿根流下来,画面属实糟糕。

        剑崎无可奈何,拉着始重新给他上药。手指沾着白色的药膏抵在穴口,很轻松就推进去了,内里湿软温热,紧紧含着剑崎的指节。

        是真的很糟糕。剑崎想赶紧弄完,将药迅速涂到壁肉上,然而他再次戳到敏感点,看着始的身体骤然软下去,剑崎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干了什么。

        自暴自弃的剑崎选择去煮粥。

        始穿的衣服也是剑崎的,裤子拖到脚跟,袖子也相当宽松,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剑崎咧着嘴笑得很夸张,在换来始的注目后及时递上热粥安抚情绪,然后蹲下来替始整理好过长的裤腿。

        始的脚踝相当纤细,在挽起裤腿后露出一小截裸在空气中。

        剑崎触碰到这里的皮肤,回想到昨天的场景,立即面红耳赤头顶冒烟。

        那个时候始的腿环在他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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