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崎什么都听不到,他托着始的臀部自顾自地插得一次比一次深,似乎就要捅到生殖腔的最深处,然后他终于在这里射出第一股精液。

        微凉的精液留在了最深的部位,始哆嗦着陷入高潮,眼前似乎有白光一闪而过。

        剑崎将脑袋埋在始的颈侧,炽热的呼吸洒在耳边,他含住了年轻人并不算肉感的耳垂。

        始似乎是被戳到敏感点,缩在剑崎的怀抱里颤栗发抖,生殖腔嘬着刚刚射精后尚未彻底疲软下去的性器。

        于是新一轮战斗开始了。

        始数不清做过多少次,从白天到夜晚,剑崎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已经让他的小腹略有膨起,他忽然有种怀孕的错觉。

        在最后一次的液体射出以后,剑崎终于恢复了意识。眼前的场景冲击着剑崎的感官,他刚刚做了什么?

        始察觉到剑崎意识的回归,但他现在很累,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安抚剑崎。他握住剑崎的手,朝对方露出笑容,然后彻底昏睡过去。

        剑崎仍然懵懂,他试图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就在刚刚,他还插在始的身体里,一抽出性器就有精液不断地从穴口淌出来。他此生唯一的挚友,浑身赤裸地躺在他的面前,身体上遍布伤痕,而他强奸了对方。

        惊惶与恐惧冲上心头。

        剑崎用风衣裹着始,带他回到了最初的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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