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司的声音模糊不清,窒息令他无法吞咽,因快感而过度分泌唾液连同眼泪一起弄湿了枕套。
他无助挥舞手臂,什么也摸不到,头晕耳鸣眼前发黑,无法呼吸带来的濒死感逼得他奋力一挣,可这动静微弱得如同刚出生的婴孩,他依旧能感受到莲压在他后脑的手掌仍在用力。
“放开……我……”
真司咕哝几声,哭得喉咙都哽咽了。
莲根本不理他,只是一个劲地戳他的敏感点,反复抽出顶进,软弹且有韧性的宫口让莲操得发酸发软,松松地张开个小缝来,莲每次都整根没入,恨不得一下操进子宫里去。
宫口紧致,被入侵后仍温柔地吮着龟头,暖融融水汪汪,莲都要舍不得离开了,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交待出去。
他蛮横极了,滚烫的汗水落到真司的脊背,直到身下人抽噎着哭叫着射得一塌糊涂,他才算是松开了手。
真司浑身瘫软,拼命呼吸来之不易的空气,莲的阴茎也从他穴里滑出来。
只是并没有留出休息的空挡,莲捞起软成一摊烂泥的真司,阴茎贴着臀缝轻松一顶,再度操到最深处。
“啊——”
骤然被戳到酸麻的宫口,真司惊声尖叫,嗓子都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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