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蓝忘机亲眼目睹那狐精的媚态,一股邪火直冲下身。他倏然反应过来,慌忙隐于柱后,强压欲火,心中反复默念清心咒,才让狂跳的胸膛略略平稳。那素来整洁的白衣在几次转动中已然凌乱不堪,但他心中更加烦乱,哪里还顾得上身外之物,只端坐于阴影处屏息静神。
殿上又是一阵轻微摩挲,原是魏无羡将外罩脱下,裹住江澄汗津津的身体,将他搂抱在怀中轻轻哄拍。二人静静待了片刻,这暴君忽然摸了摸江澄的小腹,轻叹道:“阿澄的子宫吃进孤这么多阳精,为何一直不曾怀孕?”
江澄入宫十几年,因生不出子嗣而被群臣数度非议,皇帝却从未有一次难为过他。江澄自知身体特殊,无法生育,况且老君早已对他有所暗示,这暴君生性顽逆,已让天庭恨之入骨,又怎么会让这他留下孩子?
江澄心中戚戚,涌上说不尽道不清的酸楚之意。他裹在魏无羡的黑衣中,正是一只无助无力的白狐,努力压住心底的波涛翻涌,轻声道:“有我陪着陛下……不好么?”
魏无羡抚了抚他的脸颊,笑道:“好!好,自然是好。”
顿了顿,这暴君又道:“只是如今局势不明,列国进犯凶猛,孤虽可招魂驭鬼,却不知他们此来有何招数。若是那群狗彘东西将孤的鬼道破解,夷陵恐再难保。”
“真到了那一日……”魏无羡望向他,“阿澄,你可愿陪着孤?”
江澄教他盯着,心下咯噔一声,心道莫不是他早已看出了什么端倪,才故意拿话来套自己?然而魏无羡眼中并无分毫的试探与算计,只深深望着江澄,一双噙笑的桃花目唯余荡荡坦然。
这狐精胸口酸胀,微微颔首,郑重承诺道:“自然愿意。陛下即便不说,我也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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