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分开他瘫软的两腿,凑上前去,舌尖轻轻舔了舔闭合的屄口。江澄不知是害怕,还是太过听话,竟还紧紧缩着嫩屄不愿打开。魏无羡不觉好笑,伸手揉着花蒂,再度命令道:“张开。”

        藏在花唇间的小豆被粗糙的指腹一捻,很快充血膨胀,略显急躁地探出了头。麻痒微疼的快感从花蒂一阵阵传向全身,江澄腰部发软,再无力夹紧,下身一松,肥厚的鲍唇瞬间向两侧打开。

        魏无羡立时吮住微张的花口,舌尖向内一顶,强行把屄道撑得更大。他贴着穴口用力一吸,那酒液便从嫩逼里缓缓泄出,直直流入他的嘴里。

        “呜、嗯、嗯啊、陛下……陛下、啊、哈啊……好热、嗯……啊……”

        美酒混着温热的淫水,还未流至洞口,便被魏无羡大力吮吸进口中。他十分喜欢舔弄江澄的嫩穴,加之口活了得,常常把这狐精舔到潮喷不止。今日他还未开始舔,只是吸食酒水,艳红的屄肉就疯狂抽搐,自觉挤着酒水和淫水往他嘴里送。

        皇帝嫌这酒流得太慢,将嘴唇贴得更紧,舌头在蛹动的屄道内进进出出,卷食花穴中的酒液。这狐妖的嫩穴一向是吸人魂魄的销魂洞,如今被灌了酒,反倒晕头转向不知所措,很快败在魏无羡的唇舌下。带着醉意的穴肉酥酥麻麻,蠕动颤栗,被舌头轻易舔弄个遍,毫无还手之力。

        蓝忘机躲在暗处,眉尖微凝,一动不动地盯着龙椅上的江澄。他从未饮过酒,对这绿蚁黄汤向来兴趣缺缺,现下望着那不住娇吟的狐妖,却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十分想尝尝那酒在江澄身上的滋味。只是他也不知道,他想品尝的究竟是美酒,还是这装酒的容器。

        江澄半躺在龙椅上,玉体横陈,双腿大张,被魏无羡撑开两腿,吸食嫩逼中的酒液。他一条腿搭在皇帝肩头,那暴君素来狂傲,此时却毫不在意地跪在龙椅边,任凭江澄蹬着自己的肩背。细白的腿无力地蹭了几下,不时痉挛轻颤,被深沉的黑衣一衬,愈显艳丽淫靡。蓝忘机被这两厢反差激得口干舌燥,只觉心中那把火越烧越旺,喉头一滚,下意识咽了口唾液。

        魏无羡一手抚着江澄细嫩的腿心,一手将阴蒂捻在指腹间揉玩拉扯,嘴里更是动作不停,火热唇舌将嫩穴占据得满满当当。江澄被多方刺激,酸软爽意越升越高,他口中浪叫一声,忽而小腹抽动,穴肉猛地一缩,从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淫水。

        魏无羡不但不躲,反而张大嘴巴,将腥甜骚水全部吃进肚中。等吸得差不多了,他才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阿澄这小穴不只会尿水,还会喷酒,真不愧是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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